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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之后,发现门把没东西呀,看看手表,18:37。
“奇怪…小雅骑机车应该很快就到了呀…”我心想。
啊我站在门口,看看手机有没有啥讯息,le也没有讯息说小雅到底有没有把我那北脸()的包包跟外套挂在我门把上。
“管他的……”我拿起钥匙开门进去。
“疑……”一个牛皮纸袋的提袋放在沙发上,外套还在提袋里,北脸的包包放在沙发扶手旁边。
大姊回来了,这幺快?
“大姊……”我一手拿着星冰乐一边大喊着,但是没回应。
不过浴室门关着,大姊的拖鞋堆叠在门口,左脚稍微堆叠在右脚拖鞋上,我随手把星冰乐放在茶几上。
本来想趁机拿着数位相机到,再到浴室透气窗那边把镜头往内按下快门,虽然我电脑里早已有不下上千张这样画面的照片跟影片档,不管是浴室的摆饰跟画面上出现的人物早就已经熟悉到不行,我眼睛闭起来都能知道大姊在哪个阶段是洗到哪里,哪时候拿出相机b较安全,几乎可以用驾轻就熟来形容,甚至是大姊她洗完澡之后,习惯先前倾45度穿上她那36d罩杯的x罩、接着穿睡衣、再穿上她那蕾丝滑顺的丝质内K、最后才穿睡K出来,这些流程我早已熟悉,但每次大姊在洗澡时,只要有机会,我都还是会忍不住拿着数位相机到浴室透气窗边。
不过,今天浴室透气窗却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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