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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友嘴巴讲我很sE,但是却感受得出来她很有成就感,喷洒在她上的范围越大、越浓稠,nV友就越有成就感,只是,这喷洒在自己上的主人他亲生姊姊才是这一切浓稠根源。
nV友把刚刚被x1nyU所挟持了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回身上,一边打电话给她妈说练琴练完了,准备回去吃饭。
(明明人家妈妈是说”还是你们自己“解决”?”)
好吧,算是有“自己解决”了。
把nV友载回家后,我一到房间,不是打开刚刚在路上买的粥大师,而是从我那藏有不少件大姊她汰换下来的34c、36c、34d罩杯x罩的衣柜cH0U屉最底层,拿出了我偷偷申请的预付卡门号手机,当然,这个门号就是为了“特殊任务”而存在,且其实也已经出过好几次“特殊任务”了。
按下酒红sE的开机图腾按钮,熟悉的传统nokia经典音乐营绕了这个充满Y1NyU的房间,nokia特有的接口移到短信寄件备份:
联络人:>
日期:20140228下午23:13
“ivy,我真的好想S在她上,虽然我正穿着还留着水饺垫的那件(昨天给妳看的那件)。”
早在刚刚跟nV友尽情发泄那冲天覆地的强烈x1nyU的前一个晚上,我就传了这样的短信给大姊,这就是这支匿名预付卡门号的“特殊任务”—传送特殊字眼却又营造似乎传错人的特殊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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