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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没有其他……件了吗…………”我其实知道大姊在问什幺。
“恩………恩…………”其实大姊跟我,彼此都心知肚明,大姊坐了下来。
大姊坐在摇晃的小木椅,想当初还是我跟大姊一起去在这一张椅子的,老板说是法国进口,坐垫和靠背上的横木以复古的方式处理的像是被海风刮得g驳粗糙,木椅底下的圆弧形仿佛呼应坐在上方的大姊般,前后轻轻摇动着。
“恩……是有还是没有?”顺着窗外邻居种的h金葛,大姊的眼神也缓缓地往远方望去,声音变小了。
“我………………有………………”
我躺在大姊粉红sE系的床单上,顺着大姊的眼神向外延伸,窗外路灯灯光昏h,仿佛烛光摇曳般,橘hsE的光影伴随着路人的身影在窗外闪烁着,天花板和墙上贴有大姊她脑海中的星辰贴纸微微闪着萤光,房间内,仿佛有一风暴隐约酝酿,随时准备爆发,但也没错,这场风暴酝酿已久,爆发,是我人生最大的梦想之一,尽管不容于世,但,人生何尝不正是如此。
时间仿佛静止了好一段时间,路上的行人、车道奔驰的汽车、窗外觅食的白鸽、G0u渠流动的枯叶、远方吵架的情侣全都瞬间停滞不动,就连空气都像是北极冷空气南下般瞬间结冻,好一段时间,大姊和我都沉浸在自己所建起的城墙内,不容外界的任何入侵与打扰。刚洗g净的粉红sE点缀小碎花边跟欧洲小酒馆图腾的6尺x62尺的加大双人床床包铺在床上,流动在柔滑的床单上的空气逐渐由冰冻转为温馨,甚至传来法国马卡龙的香甜气息。
“所以……我丢掉的,你都知道?”大姊先开口。
我点点头,没回答。
接下来时间又停止了几分钟,我俩彼此都在等对方先开口,看谁能够破除这略带寒气、但又开始蔓延马卡龙香甜气息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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