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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琳倒在餐桌上,双眼眯起,喘息中似梦呓着什么,我挽着她弱柳般的纤腰把她抱起,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似是没有支撑般倒在我怀中,不知道是累了还是醉了。
我掏出早已坚y如铁的0u上分泌出了一些粘Ye,对准Sh漉漉的很顺利地探进去一个gUit0u,然后我紧紧搂着她的腰背,让她硕大的紧紧贴着我的x膛,把她的雪T托离桌面,然后稍微松开她的身子,一瞬间两人的身子从上而下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在侵略与容纳的那一瞬间,我感到轻琳柔软的身子突然绷紧了,颤抖中接近痉挛。下身那层层叠叠的紧致感,当我冲破一切直达最深处的时候,我觉得不论是轻琳的身子,还是她的心,亦或是血缘姐弟的1UN1I阻碍,全都被我一击贯穿了,渐渐的我的意识模糊,脑子空白,本能的驱使使我保持着最粗暴的侵略动作,场面很像施暴,然而轻琳的双手却紧紧抓只我的肩我的背,口中发出蚀骨的声音,双腿也SiSi地缠住我,迎合我的进攻。
事后轻琳回忆起来,这一刻她的灵魂似乎从R0UT中被cH0U离出来,感觉从云端坠落到地狱,然后又被抛回到云端。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真正畅快的放纵,真正的nV人,纯粹的nV人,与任何身份血缘都无关,无须任何委屈与压抑,用最渴望的方式释放自己。
当酒JiNg麻醉与刺激后,她舒展着身子接受我肆意的驰骋。我是那样健壮有力,每一次的刺入是那样深刻,每一次cH0U出是那样冷漠,她就像是被扔在沙滩上搁浅的鱼,我的进攻就像是一波一波的海浪,渴望着每一次的冲击,即便这冲击很粗暴很狂野,但如果不这样,似乎下一刻她就会窒息而Si。进退间这种窒息的快感对于经常跟男人的她来说都是如此陌生,原来也可以这么渴望与激烈,此刻的感受甚至是从未有过的想象,就似惊涛骇浪般袭来,她感觉自己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离开了餐桌,就像在泰坦尼克号的船头,在杰克怀中尽情展臂的露丝那样,就像一副尽情展开的画卷,随后又被摁在沙发上……她的确是喝醉了,但酒意随着呼x1与汗水无休止的挥发,她似乎已经醒了过来,但是又淹没在惊涛骇浪中,无法思考,也没有必要思考,或许是她没有醒,或许是她又醉了,他觉得自己下一个瞬间就要Si去,所以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挣扎,最后只能发出无力的SHeNY1N般的呼唤:「天呐!……我要Si了!……阿游!」她呼唤的是我的名字,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感觉很奇异,似乎彼此的身T有什么共鸣,是谁在诱惑谁?轻琳在诱惑我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她能激起我这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她身上爆发的那种放纵,也许是一种征服,也许是一种刺激,也许是一种遗憾。遗憾什么?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g里,两小无嫌猜……当年那个楚楚可人,动不动就Ai哭的轻琳呢?当年那个在树下战战兢兢地看我爬到高高的树上,然后见我摘下熟透的果子递给她时就会笑得很甜的轻琳呢?当年那个放学后陪着我到处乱窜,去陌生的地方探险,最后又劝我一起回家的轻琳呢?当年那个嘴巴上虽说长大后不能嫁给我,但是可以一辈子在一起的轻琳呢!?
一种难言的压抑堵在心口难以宣泄,也许我想证明什么?挽回什么?补救什么?还是夺走什么?
从餐桌到沙发,从一楼到二楼,从大厅到小厅,从小厅到卧室,最后我将已经脱力的轻琳扔到了柔软的床上,自己也扑了上去……第二天,当一GU热流闷得我不得不睁开双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有些Ga0不清楚状况。闷热的空气让我身子微微出汗,但是同时又有个冰凉的东西趴在我身上。我扭头一看,只见细腻的肌肤好似雪白凝脂的轻琳,此时正一手抱着我的腰,一跳yuTu1搭在我的小腹上,蓬松的毛茸茸的头发枕在我的臂弯上,nEnG滑的身子与我贴在一起,凉凉的滑滑的很是舒服。
我心里一惊,昨晚的一幕幕回到脑中,吓得我就要挣扎地爬起来。我的小动作吵醒了轻琳,她迷迷糊糊地醒来,眉头一皱,昨夜的激情让她还残留着0的余韵,微微牵动身子下身就一阵无力弄得全身sU痒。她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在我身上,轻身道:「别闹了,昨晚你那么疯狂,累Si我了,让我抱着你再睡会儿……」说完眼睛一闭,轻轻的鼻鼾响起,她竟然又睡了过去。我一时无言,看看外面的天sE估计已经是中午了,猜测她估计早就醒过了,对于发生了什么事都很清楚,既然她都能接受,我一个大男人顾虑那么多g嘛,于是搂着她再次睡过去。
当我醒来时轻琳已经不见了,估计是上班去了。我环顾四周,发现衣服整齐的叠在床边,我记得昨天在一楼大厅就脱掉衣服了,想来是轻琳帮我叠好放在这的。房间里很乱,床单有一半都掉在了地上,窗帘也被扯下一半,屋子里摆放的东西东倒西歪,看来轻琳上班之前都没有时间整理,倒是很贴心的帮我叠好衣服让我醒来就能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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