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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珩似乎是欲言又止,有什么话想说出口,最后又放弃,“我走了。”他靠近姜宁。
姜宁没有拒绝,与他互相贴面,这是他自幼接受的礼仪,与暧昧无关。
“我还是觉得,你跟我回英国是最好的选择。”宴珩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不&;用。”姜宁呆在他怀中,低垂眼睫说道,“不&;怕死的话,他就来吧。”
“你总是这么有自信。”宴珩叹了口气,“无论做什么事情。”
“那是因为我做了万般准备,他逃回国内我不&;是没有想过,自然有应对的方法。”姜宁很是冷静,退出宴珩的怀抱,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他拂去不存在的灰尘。
“我知道你母亲病了,需要你回去照顾,我一个人可以的。”姜宁扬起微笑,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他的发顶,“去吧。”
“好。”宴珩答应了。
弋沉坐好全部的工作,是打算启程回H市了,跟姜宁分别了大约三&;个月,虽然每天都有电话和视频,但还是少了什么,思念足够折磨人。
演唱会现场正在拆卸,弋沉抽了只香烟,小白提着保温壶,“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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