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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当时差点发疯,她&;跪在桥畔崩溃泣不成声。自小有父母作为依靠衣食无忧,在还没有长大的时候忽然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对于姜宁的家&;事&;,弋沉一&;无所知。
后来她&;就走了。
阔别十年,终于再次一&;次见到二老。
弋沉的心情还挺复杂的。
姜宁带着鲜花和祭品到田森陵墓时,是下午两点半。
期间弋沉一&;直呆在她&;身边。
墓地有些寂静,走了半天都没有人&;,偶尔有经过穿着工装打扫的年长老人&;,这里的树都有些阴森,随风摇曳。
“对了,上&;次关于三水的事&;情我好像还没有跟你&;说完。”姜宁边走边说着,“虐待它的人&;找不到,报警也没用,毕竟只是一&;只小猫咪而已。”
“三水回来之后,养了半年才养好精神&;状态,但前肢无法行走,我跟我的朋友定制了一&;个宠物&;机械前肢给她&;按上&;,后来虽然可以走路,但一&;到下雨天关节会发炎,它跟着就生病,需要细心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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