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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不承认。
而且,他冷静下来后,觉得自己有点掉格,要是真把晋晓打了,那不就证实他恼羞成怒,承认晋晓所说的,他自身能力有问题,管不好别人?
真晦气。
于是桑越微微仰着头,鼻腔里“哼”一声,不理教导主任。
反观晋晓,她虽然神态平常,但在教导主任眼里,和一旁桀骜的桑越比起来,那可一个好字了得。
而且她说完,桑越也不反驳,看来事情就是这样。
教导主任突然有点后悔把人提溜到政教处,其中一个金贵,罚又罚不得,另一个被打了态度还可以,但这么让他们走了吧,又有损政教处威严。
突然,他想起之前看到的一个新闻,对不同的学生,要有不同的策略,灵机一动,搬来一张方凳子:
“你们两个站在一个凳子上,什么时候原谅对方,什么时候下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那凳子也就够一个人站,非要两个人站上去,是得贴着身子的。
桑越不干了:“这个方式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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