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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见却仿佛没看见陆时非面目间的绝望迷茫,只是一如既往地对他笑:“时非,记住兄长方才的话。”
他浑身都是撕裂的疼痛,不过短短一句话,便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再?也没有力气像以往一样握住他的手了,却还是因为他没回应,执着地撑着一口气嘱咐他:“记住了,知道吗?”
“知道,我知道了...兄长,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陆时非紧紧抱住陆承见,忙不迭地应道,“可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说过我们还要一起走遍七洲四海的,你说过的!”
“会的。你带着兄长的剑,代兄长走遍七洲四海,为仙门除害,为苍生解忧。”
有冰凉的泪砸落在陆承见手背上,他已经疼到麻木的手竟然忽然觉得灼热。
他说,“为兄一直会看着你的。”
“......好。”
冰凉的剑身被推到他手中,陆时非握住了,却无论如何也握不稳,直到陆承见覆在他的手上时,他才彻彻底底地握稳了,陆承见便安心地笑了,待得目光转向跌坐在侧的梅揽月身上时,他笑了笑,没有责怪,没有厌恶,只是干干净净的笑,就像跌入秘境那日,他笑着问她身体是否有恙。
梅揽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陆承见的目光却是已经转开了,待得看见凤鸢时,他目光顿住了:“凤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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