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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有所思地道,“何况道友若是从那时起便怀疑了尘道友了,又为何到现在才挑明动手?想来是还有其他发现?”
“如梅道友所料,我的确还有其他发现。”凤鸢道,“我记得了尘道友是师从须弥寺空缘圣尊,素有天资聪颖的美名,过目不忘之能,对各大佛法经典更是能倒背如流吧?”
这话倒是不用了尘回答,了尘天资聪颖是须弥寺人尽皆知之事,陆承见、陆时非和彭罗来伽罗洲也有些时日了,对了尘之名也是有所耳闻的,而本就和了尘一样,生于伽罗洲的梅揽月就更清楚了。
凤鸢的语气陡然凌厉:“既然了尘道友如此熟悉各大佛法经典,不知为何连我把《佛说骂意经》错当成了《法华经》问你,你都一直未曾分辨出来?!”
她最初其实是真的想问了尘佛经,毕竟这么些时日了,她都还未领悟出师尊给她这五册书到底是何意思,可她问了尘时,又顺便就把《佛说骂意经》错当成了《法华经》,但有过目不忘之能的了尘竟然没认出她是拿着《佛说骂意经》的内容问他!
把《佛说骂意经》错当成了《法华经》问了尘?!
所有人皆想起了凤鸢缠着了尘问佛经的那段时日,凤鸢竟然自那时便在试探了尘了?
凤鸢却没再解释,也没等了尘回答,直接拔剑便又掠向了了尘。
凌厉的剑光闪过,陆承见和陆时非在震惊之后也齐齐拔剑而起:“了尘道友分不清《法华经》和《佛说骂意经》的确是有些古怪,可夫人仅以这样两个理由便断定了了尘道友是邪物,还要动手杀了尘道友,是否也太过武断?”
陆承见掠身便去拦凤鸢,又问,“何况道友到底为何隐藏自己的修为,又到底为何要借用裴道友的身份与我们同行,难道不应该也要解释一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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