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一边警惕着,一边又往后退,“我就是看见展道友突然被害,有些怕我们都出不去了,不过兄长在,我就不怕了。”
等他觉得退到了远些的距离,转身就要御剑逃跑,可转身时瞥见了陆承见身边的梅揽月,他又顿住了步伐,方才试探了幻化作兄长的人,却忘记了试探梅揽月。
万一这是真的梅揽月呢?
他就因为害怕而见死不救吗?
而也就是在陆时非怀疑梅揽月身份的片刻之间,幽幽的声音便传来:“时非,你怎么不走了?”
那声音还是陆承见的声音,可却犹如浸染了凉意,瞬间侵蚀陆时非全身。
想起要确认梅揽月的身份,陆时非又抬步跟了上去:“方才在想些事,一时间忘记了跟上。”
伪装成陆承见的人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现在不是想闲事的时候,快些跟我走。”
“兄长教训得是,我这就跟上。”
他又稍稍走近了两人,可正在他开口想要试探梅揽月时,突兀的鸟叫声竟然又出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