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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打树折里,洛迦缓步步下阶梯,那长风拂起他宽大的广袖,如高山巍巍之峙,“进之,你可还记得你何时入的为师门下?”
云况,字进之。
此刻洛迦唤的是云况的表字,而不是名。
云况微愣了下,“回师尊,弟子十岁拜师尊为师,至今已有六百七十四载。”
“六百七十四载。”
洛迦看向云况,“鹤洲心怀大道,克己复礼,你与鹤洲不同,你生性最不喜拘束,但天下万法,各有其道,修仙一途则最重修心,心不静,道心不稳。为练心境,你常年在外游历,至今四百五十三载,你未能悟出拘束与自在、情爱与无我之间的道,心却全然乱了。”
你未能悟出拘束与自在、情爱与无我之间的道,心却全然乱了。
分明是一句再合情合理不过的提点,凤鸢的心却狠狠一跳。
她本以为师尊是要二师兄在大道与情爱之间取舍,可师尊这话似乎分明不是那个意思。
师尊劝师兄的意思是,若是取舍得当,情爱与大道可以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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