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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暂且不会。”即便是六十载后,南枝从断仙崖思过出来,师尊也应当不会再收南枝为徒了,与其希望师尊心意回转,不如希望南枝放下。
但怕凤鸢过于忧心,这话,容鹤洲到底是没说。
岸上客终究不是水中人,水中人终究踏不上岸,便是让阿鸢知晓了,又能如何?
无解之局,过早知晓,不过平添烦恼罢了。何况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量刑而罚,南枝屡教不改在先,泄露仙门禁|药在后,便是他有心帮南枝,南枝也该受罚,天下之事,无规矩不成方圆。
他看了看天色,对她道,“师尊方才唤你一个时辰之后去问心殿,如今当是差不多了,也该过去了。”
凤鸢也顺着看了看天色,的确该过去了,但她还是震惊。
这种震惊维持到看见了久未归门的二师兄竟然跪在问心殿前,就......更加震惊了。
二师兄生性不喜拘束,常年游历在外,她也喜欢在外历练,便常常在阴差阳错下会和二师兄错开了回衍苍阁的时候,算起来,她也有好些年没见着过二师兄了。
不过二师兄倒是没怎么变,一袭宗门亲传弟子的月白衣裳都能被他穿出一种独属于他的风流疏狂,眉如墨染,鬓似刀裁,只是以往总是含笑的俊逸眉目此刻没有半点笑意,尽是凝重。
凤鸢懵了:“二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怎么跪在师尊寝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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