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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鸢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一样,没有半点惊惧,甚至眉眼间的温暖笑意更甚,抬手揉了揉凤珩的头:“我们阿珩真乖!”
她打开舒痕膏,轻轻为凤珩涂抹上去,一边涂又一边注意着他脸上的神情,问他会不会凉,有没有感觉疼。
凤珩一直紧紧盯着凤鸢,对于她的问题,则一概以摇头作为回应。
凤鸢不清楚凤珩到底是真的不觉得凉,还是不愿意和她说凉,只能越发小心起来,她平日里糙惯了,涂膏药都是随手一抹,但也不能因为她糙,就让这么小的孩子跟着她一起糙啊,多虐待儿童啊。
涂脸上伤口不需要多久,关键是身上的伤口要涂。
就在她头疼怎么说服这个还跟自己不算太熟的小徒弟时,小徒弟竟然自己主动开口了:“师尊,身上还有伤。”
小徒弟很少开口说这么长一句话,更何况还是主动要她帮他涂伤口,这可把凤鸢给感动坏了,对上小徒弟那双又漂亮又澄澈的眼睛,她更是觉得整个人都融成了水:“我们回寝殿就涂身上的伤口。”
回应凤鸢的是凤珩天真烂漫的笑。
凤鸢心情极好地抱起凤珩就要回自己的寝殿,却又恰巧在这时响起了钟声。
她起初没太在意,因为玄天宗收徒大测开始前,一共鸣钟三次,前两次鸣钟目的是昭告仙门众人,最后一次鸣钟则是表示着大测正式开始。此前已经鸣钟两次,这一次鸣钟的意思就再明显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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