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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金枝咬咬牙,壮了胆子,摆出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来,“你们再往前走,我就喊非礼了……”
这……
李明德已然七十岁了,这漫长的一生里,什么人没见过?对于那些敢于跟他纠缠的泼皮无赖,他一拐杖打过去,管保让那家伙抱头鼠窜!
可是,余金枝是个女人,他再怎么也不好亲手去打她吧?
“爹,不然,您靠后,我来对付她!”
一旁他儿子李文建已经有些压制不住火气了,李文清就在屋里,这是不争的事实,老小子这是得了好处,想要一个人独吞啊!
门儿都没有。
我儿子李兆鹏若是当不成丰华厂的临时工,那你儿子李兆驹也甭想!
他咬咬牙,冷着脸往前走了几步,双手攥成拳头,“老三家的,我这人脾气不好你们都知道,而且我打架跟旁人还不一样,旁人都是不打女人,我可是跟他们不一样,谁得罪我,谁挡着我的道儿了,我打谁,生冷不忌,男女不限!”
余金枝身子微微颤了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上还不饶人地道,“你……你敢动手打人,我就报警!你这算是私闯民宅,进门打人,我……我全身都是病,你可别粘在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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