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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的身体猛然一僵,身下锦被都被抓得皱起。
陆银湾最喜欢捉弄他,见他紧张起来,心情好的不得了。咯咯笑着倒进他怀里,撒起娇来。
她喝了酒,身子也变得像绿酒一般软,语气也变得像绿酒一样甜。喃喃道:“师父呀,你真是根木头。你要杀我,这又有什么呢?自我入圣教起,便早将生死置之度外,预想了自己不知多少种下场。若真能死在你手里,那会是我最奢侈的死法啦!”
“即便有一天你真的把匕首插进我的心口,只消一滴眼泪——只要你为我流下一滴眼泪,我就什么都不计较了呀。”
陆银湾原本吹了会风,酒稍稍醒了些。进屋后不自量力地又喝了小半壶,此刻脑子迷迷糊糊,手下不规不矩,又开始四处乱摸,胡作非为了。
沈放捉住她的手,脸上火辣辣得热。一张俊脸沉如锅底:“你就这么喜欢做这种事?”又不禁咬牙:“……跟什么人也无所谓?”
陆银湾笑道:“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师父难道不喜欢?”
沈放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我不似你。”
陆银湾忽然手脚并用爬过去:“师父,你不会还没试过吧?”
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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