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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寻常人家不常有,原本是青楼楚馆里用在妓-子小-倌儿身上的淫-具。陆银湾在旁人看来是个荒淫妖女,倒也的确集了不少这些小玩意做样子。不曾想漱玉鸣蝉俩丫头竟真把它用在了沈放身上。
这口球衔在口中,张不得,闭不得,动不得,说不得。咬得久了,水光浸润着金枝玉叶、红石榴花、半阖的红唇白齿,纵然再清冷矜傲的面容也要变得淫-靡秾艳起来。
陆银湾挑起眼前人的下巴,见他喉结滚动,闭上眼颇为愉悦地听了一阵他微有些急促的喘-息。摸摸那覆眼的绸带,忍俊不禁:“虽是多此一举,倒也添了些情趣。”
她笑得弯了腰,推门出去,朝楼下喊:“两个不要命的小蹄子,还不快给我滚上来!”
果然,不一会儿就见鸣蝉又拉着漱玉,风一般噔噔噔地小跑上来,笑嘻嘻地看着她,一脸邀功相。
陆银湾一瞧便知道这两个家伙一定候在楼下,早等着上来看热闹了。
“姐姐,你就说,我们俩是不是特别贴心?”鸣蝉笑的眼睛都快眯没了,“说嘛说嘛,你要怎么赏我们?”
“赏?我还没罚呢!”陆银湾笑骂道,“我要的是杨白桑,你们把他给我弄来做什么?”
“姐姐,你可不知道这个沈道长脾气多拗!他不让我们带杨白桑过来,我们说总要带一个过来陪姐姐睡觉呀,他就说那他替杨白桑过来。我们一想……嘿嘿,这不是正好嘛。”
鸣蝉又道:“姐姐你放心,我们给他喂了软筋散,他现在半分力气都没有,绝没法子再伤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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