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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姑娘。”陆银湾揉揉她的脑袋,笑道,“人在情情爱爱面前,若不糊涂一回,岂不是白来这人世走一遭?”
自沈放行刺陆银湾未果被关进地牢之后,藏龙山庄风平浪静了好一段时日。
陆银湾是个跳脱的性子,总是闲不住的。白日里,最喜到山中去。
有时箭袖貂裘,跨烈马,负长弓,领着百余骑人马,牵黄擎苍,浩浩荡荡入林射鹿;有时一人一杆,叼着狗尾草避在溪边大石下垂钓。
累了便把草帽往头脸上一遮,晃着竹躺椅悠哉酣眠。筋骨紧了,就将草鞋一扔,裤腿一挽,淌下河去,纳凉捉鱼。端的是逍遥自在,无忧无虑。
到了晚上,便带着一群花蝴蝶一样的女孩子,在山庄的演武场上架起篝火,将林子里打来的獐子、野兔,小溪里网来的河蟹、鲜鱼,石头树根下采来的蘑菇、野菜统统洗剥干净。一边带她们练刀,一边领着她们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这神仙般的日子过了约莫有七八日。
这日,藏龙山周边好几个倒戈投诚的小门派,为表诚意,遣人送来七八坛名贵的波斯绿酒,尽数孝敬给她。拍开一坛,只见酒色澄碧如翡翠,香气四溢,一望便知是上等货色。
陆银湾高兴的很,挥挥手命人将这些酒搬到演武场去。
到了晚间,小丫头子们来练刀,乍一见这新奇玩意,争着尝鲜,不一会将几坛子酒哄抢一空,一个个喝得面生红霞,憨态可掬,嬉闹着滚做一堆,指着别人的红脸笑弯了腰。
不知是哪一个起了个头,举着杯子凑到陆银湾嘴边要她喝一口。剩下的立时一哄而上,将她团团围住,非要央她也尝尝自己杯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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