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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银湾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欣喜中回过神来的,两只眼睛里都是眼泪。蛟丝嵌进细白的脖颈里,鲜红的血液淌出来。
她的双手在脖颈上抓挠,可没办法将蛟丝拉出来,她大哭着问沈放:“师父,你要杀我?你要杀我吗?!”
沈放知道不能心软,两手缓缓收紧。陆银湾挣扎的更剧烈了,可是却毫无反抗的余地。
她被他禁锢在怀里失了力气,胡乱地去抓他的手,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眼泪淌到他的手背上,冰凉的。
“师父,如果要杀我,为什么让我背对着你?”
“你为什么不敢面对我!”
“师父!师父!师父!!!”
“……”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惊惶,到激动,到愤怒,到恐惧,到嘶哑,最终喉管被完全割断,说不出话。
沈放狠狠一咬牙,舌底齿间皆是血腥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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