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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踟蹰片刻,上前一步,窘迫地低声问:“银湾,能不能晚点再说。你先让他们走,晚、晚点我们再商量……我们……”
陆银湾看见沈放一副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放的模样,笑的不能自已:“师父这么害羞做什么。晚点再商量,哼,我要是真放了他们,师父肯定立刻就反悔,理也不理我啦!”
“师父,你最了解我的,我是这世上最最小气的小气鬼啦!既然现在师父是我的人了,我总得让旁人清楚,不该惦记的东西,就不要惦记。是不是?”
她像一只俏皮的猫,跪立在太师椅上,亲昵地搂住沈放的脖子,眼睛却笑意分明地看向裴雪青。
“我就是要让某些人知道,师父是自愿留下来陪我的。自愿服侍我、照顾我、喜欢我。唔……以后和我上床,也是自愿的呀。”
“陆银湾,你不要太过分了!”裴雪青被她气的浑身发抖,清丽的面庞甚至有些扭曲。
她紧紧地盯着陆银湾,咬牙道:“你以为你这样,沈放就能喜欢你了?你这样逼迫他,除了让他厌恶你憎恨你,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八岁上少华山时,他十二岁。他那时候根本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照顾,却把你照料得无微不至。我亲眼见他保护你、疼爱你、关心你、事事都想着你……你但凡有一点感恩之心,都不会做出这样禽兽的事来!”
“我怎么禽兽了,我分明这么爱师父,你难得看不出么?你说的那些我当然都记得,如果我恨他厌他,还费这么多手段将他找来我身边做什么,真是好笑。”陆银湾笑着反问。
裴雪青妙目含怒:“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是你三叩九拜认下的师父!他若是同你做了夫妻,岂不是……你让他以后如何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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