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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张、李三位老道面面相觑,也长叹一声,丢下了手中长剑。
“三!”
孟志广本来还待阻止,见其他人都弃了剑,估摸着无力回天,狠狠将长剑往地上一掼。
陆银湾眯了眯眼睛,嘴角一勾:“来人,绑了。”
登时便有几个圣教武者出列,将场中五人尽数踢翻,点了穴道,捆成个粽子也似。陆银湾将裴雪青往人堆里一丢,也叫人捆了。
已有下属抬来一张凳子,一盏热茶,陆银湾把双刀交给手下,自己慢条斯理地落座,擦手,接过茶来浅饮一口。
她一向喜洁,此刻缎面白靴上沾了不少灰尘泥污,便翘起腿来。不待她发话,一般一身黑衣的圣教武者便跪到她跟前,拿软巾清水替她细细擦净。
她不紧不慢地喝着茶,也不发话。几个老道士却着实被她这一番做作排场给气的吐血。
田不易皱着眉头盯她许久,孟志广黑着脸一言不发。刘、张、李三位年纪最大,骂骂咧咧地叫一旁的人给他们捆得松些,一点不知道尊重老人家。
陆银湾还记得在白云观的时候,这三个老道士就是三个老活宝。他们自小在少华山东峰长大,一辈子也没下过几次山。一把年纪了,人情世故不怎么通晓,胡搅蛮缠、倚老卖老倒是一把好手,最喜欢在小辈面前卖弄武学。
弟子一夸,立刻就得意地捏起捋起山羊胡,弟子要是表现出一点不屑来,立刻就开始吹胡子瞪眼睛,大骂蠢材不懂得武学真正奥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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