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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玺然把水壶收了起来,道:“有一半的字迹已经模糊了,但剩下另一半还能看清楚字迹,写着的则是......”
“务以此子之身,补全天道缺漏。”
虽然感觉这件事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但顾三清还是听得浑身发毛。
紧接着,白玺然笑了笑,道:“这一百年为师一直都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有时候也会想,或许是那时误入了幻境才会有的这段记忆。”
“毕竟以人身献祭,这是只有魔族才会去做的事情。”
“好了,”他打了个哈欠,道:“小徒弟,休息够了就继续跑吧。”
语落,那长剑便缓缓地往前飞去了。
顾三清:“......”所以你说了这么一大段话的目的就是为了吓唬我?
但再生气,他也还是认命地跟了上去。
顾三清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已经黄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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