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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河惊讶,没先到林烨出手这么大方,连忙拒绝道:“这也太贵重了。”
林烨却没有收回,说:“若不是沈师侄及时赶到,在下必然得死在剑冢中,与性命相比,怎么能称贵重?更何况我叨扰在妄墟崖上,也不好意思白住,所以还请不要推辞。”
他笑得很是真诚,送的也实心实意,这个理由更让人无法拒绝。
陆江河正要接过来,忽然,沈逸之出声问道:“你要住在这里?”
林烨歉疚地点点头:“如今浮游门动荡,需与各大门派商议讨伐……师,玉阙仙尊之事……”他似乎想到师尊的堕落和背叛,脸上不由露出伤感,但又不忍让人看出,于是便强行打起精神,浅笑道,“我与晓乐师侄在剑冢之中颇为投缘,这儿安静,是以叨扰了。”
他毕竟是玉阙仙尊的弟子,不管内心有多高兴与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分道扬镳,在外面那必然是一副痛心挣扎的模样,仿佛还不敢相信那般疼爱他,教导他的师尊竟是这样的人。
本该如寒岳剑尊那样令人敬仰的师尊,却变成万人咒骂的邪魔歪道,其中滋味,陆江河和骆清清感同身受一下,不由同情起来。
于是陆江河道:“既然如此,林师叔便安心住在这里,不必拘束。外头的言语更是不要放在心上,你也是受他人蒙蔽,险些丧命,其中煎熬又岂是旁人能知?如今能留在这里指证,便是师叔的仁义了。”
骆清清也道:“正是,林师叔尽管住,妄墟崖别的没有,空屋子还是多的。”
“多谢。”林烨感激道,然后与晓乐对视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晓乐说:“林烨师叔在剑冢中多次护我,甚至在最后更是舍命相助,是可以相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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