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晓乐摇了摇头,啧了啧嘴:“还真敢想啊!”
一听这话,沈逸之便明白晓乐是猜到了,笑容顿时加深:“果然瞒不过你。”
晓乐立刻一挺胸:“那是,怎么说我们都朝夕相处五年了,二师兄你虽然为了变强一个劲地虐待自己,可不会平白无故想这些歪门邪道,怎么会突然提出炼化这要命的东西。既然不是你,那就另有其人。”
一个劲虐待自己的沈逸之忍住了笑:“你说得对。”
骆清清看看这俩,又望望陆江河,忍不住小声问:“大师兄,他们在说什么?”
陆江河皱眉摇头。
晓乐问:“大师兄,听说我们上生死峰之后,天天有人关注二师兄的死活,是不是?”
骆清清代为回答:“几乎整个凌剑宗都在关注,小师弟,你具体指的是谁?”
沈逸之道:“太和山。”
陆江河闻言瞳孔骤然一缩,看着沈逸之道:“难道你身上真有他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骆清清惊讶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