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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同往日,大师兄一再告诫他别惹是生非,别给沈逸之添麻烦,没想到他刚安分下来,新来的小师弟却比他还闹腾。
骆清清本想说他两句,可是一看到晓乐那张稚嫩无辜的可爱笑脸,顿时又不忍心苛责了,只能道:“你想想二师兄,可别让他再出剑了。”
晓乐小鸡啄米点着头,看起来特别乖巧。
骆清清感到一阵无力,“算了,咱们先去点上弟子魂灯,堂堂元婴真人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为难你一个新晋弟子,人肯定走了。”
这话想来也只能这么安慰。
每个弟子成千上百的大宗门都会设有弟子魂灯。
下山历练做任务,亦或者行侠仗义找机缘,修行路上总得离开宗门庇护独自在外行走,三五年,甚至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常年在外,不知所踪,唯有一盏魂灯不熄,便是尚且安好。
“魂灯熄灭,则是元神俱消,魂灯不稳,乃至跳跃渐弱,则是身受重伤,需人搭救。”
晓乐任凭理事殿头发花白的长老抽取了他一点元神,明亮的一点光芒被引入一盏精致小灯上,跳了跳,然后作为灯芯安稳的静静发光。
“老朽常年在此观看,之前熄灭的一盏是寒岳。”
他看到这位长老执着灯,走向身后,大殿四周,密密麻麻点着数不清的小灯,漂浮在空中,只有一处稍显空旷,只有三盏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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