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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剑宗第一峰,并非浪得虚名。就算寒岳剑尊陨落,有他们在,咱们凌剑宗也是天下无敌!”
这窃窃私语声传入了骆清清的耳朵,让他的表情顿时一滞。吴荀离宗之时,骆清清还刚入凌剑宗,还未拜在妄墟崖下,是以并不认识。
眼见着这行人走近,经过他的时候,这位吴师兄停下了脚步,冷哼了一声:“如今的妄墟崖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快,赵师弟心软手下留情,还真当不敌那沈逸之?简直可笑!”
“就是,空耗宗门资源,要是我,早就一剑自我了解,哪儿那个脸让六大宗门的尊者救命!”他身后的一名弟子也跟着嗤笑起来。
“还死活抓着妄墟崖不放,苟延残喘,能抓到什么时候,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让给赵师兄。”
昨日祭奠大典上的比试,已经传播开了。
谁都知道沈逸之受魔种折磨,修为一退再退,连走路都困难的人,能挡下元婴真人全力一剑,哪怕是赵飞鸣亲口承认,除非亲眼见到之人,谁会信?
无非是赵飞鸣给沈逸之面子,看在寒岳剑尊的祭典上,没用全力罢了。
如此不客气的话,按照晓乐对骆清清的了解,定然要爆发,不过没想到的是,骆清清居然忍下来了。哪怕面红耳赤,眼中带着浓浓的愤怒,气得整个人浑身颤抖,都将嘴闭得牢牢的,生怕一个没忍住起了冲突。
而这个沉默也让那位吴师兄更加不屑,不过倒也没再奚落,直接让身边的弟子跟理事殿执事消除他离宗记录,归还回宗令牌,又清了在山下完成的各种任务,记录功勋点……忙忙碌碌,忽视了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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