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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于是骆清清不说话了,干脆蹲坐在门槛上等着。
而里面,沈逸之松松地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膝上盖着一层毛毯,坐在轮椅上。他的手里正握着一枚戒指,灯火之下,垂眸闭眼已是入定之态。
在他的身前则站着心里还发虚的晓乐,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沈逸之,想要从那张脸上发现点什么。可惜后者面容平静,呼吸细微,如玉无暇的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没有,让晓乐更加心里没底。
他如今回想起方才的细节,总觉得自己大意了。
围观之人只觉得晓乐图谋不轨,占这人的便宜,可是沈逸之自己呢,他既然中途醒了,深受魔种折磨的人肯定能感觉到晓乐在做什么吧?
凡人哪有让魔种忌惮的本事,稍微一想就知道晓乐不是普通人,更深入一点,若是感觉到他的根系延伸……
看沈逸之方才分别处理李梦瑶跟赵飞鸣的手段,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剑修,城府那么深,说不定都能猜出他是什么品种!
一想到这里,晓乐整个人都不好了!
阴阳双生花,最脆弱的时候便是此刻化形初期,身旁没有强悍的保镖,修为又几近凡人,沈逸之要是想囚禁他这样那样,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想想前未婚妻送来的分手礼,连心海棠他都能坦然收下,这人为了活命还有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做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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