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咳咳……”
然而再如何惊世骇俗,这一剑终究耗尽了沈逸之为数不多的真元,让他的病情雪上加霜,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如白纸一般,几声干咳之后,殷红的血终于抑制不住从嘴角缓缓流下,点点滴落在凌剑宗的蓝白道袍上,触目惊心。
“二师兄!”
“逸之!”
“师侄!”
陆江河和骆清清连忙赶到他身边,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模样,脸上简直焦急万分。
然而沈逸之却一把握住骆清清的手,他的手指泛着青白,手背青筋毕露,脸上更是毫无血色,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支撑下来,看着撼海尊者一字一句道:“宗主……我们输了,妄墟崖……便任您……”
“啊呀,还说什么话,你身体要紧,谁再提妄墟崖,我头一个不答应!”
星垂尊者一把打断他的话,放出豪言,然而此刻再没有一个人出声反对。
她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却发现沈逸之挥出的那一剑耗尽了真元!体内压制不住的魔气立刻四散,而魔种居然趁此机会肆虐生长起来,如细蛇蛛丝一般顺着筋脉游走扩张。在惨白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弥漫上了一层黑气,接着一道道的蜿蜒黑线遍布全身,仿佛要将他的血肉都吸食干净,看起来可怕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