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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年快步向前,忙把人给按住,旁边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妹妹如意,此刻已经烧的开始说胡话了。
东宫被严格把控,太医进不来,药材也送不进来,这几口人一个月里都是靠小厨房的粮食维持着。
“还有热水吗,晾成温水给他们喂下,再拿一壶酒来。”
给两个小家伙补充水分,再把毛巾浸在酒水中,用来擦两个小孩的头、颈、胸背和四肢。
嘱咐完这些,贺知年就领着小柱子去了后花园,里面因为没有人打理,已经变得乱糟糟的了,很多杂草都长起来了。
牡丹、芍药、兰花、海棠这些都没法退烧,能让人退烧的是一种叫车前草的杂草。
贺知年躬身刚拔下一棵,身旁的小柱子就已经扑通一声跪下了:“这种杂事还是交给小的来做,殿下贤身贵体,万不能做这些小事。”
“我来就行,你去小食堂找一个捣药的罐子,若是没有平时用来捣蒜的罐子也可以,再取些白糖,我待会儿就拿着药过去。”
殿下雄韬伟略,学识渊博,小柱子对殿下懂医理一事并不疑惑,殿下何等尊贵的人,本不该做蹲在草地里拔草药这种事情,可两位小殿下病的厉害,殿下一片慈父之心,他不敢再劝,只能一路跑到小厨房,把殿下药的东西找出来。
对小柱子来说,蹲在地上拔草药不是殿下该做的,捣药配药也不是殿下该做的。
可惜他生的笨,没做过这些事情,不能为殿下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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