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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那些丧良心的,就知道欺负人,阿年咱们以后不跟他们玩,离这些小畜生们远点。”
孩子被伤成这样,竟是半点没提找人算帐的事儿。
贺知年沉默着吃下止疼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主跟他同名,今年九岁,家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奶奶,五年前,原主的父亲因为投机倒把、倒买倒卖被抓,判了十年,原主的母亲虽然也被抓住了,但是罪责不重,关了两个月就被放出来了,回来后就收拾东西走人了。
一个犯人的儿子,原本就在村里受人鄙视,而且原主的母亲之前还没少得罪人,连娘家都不认这个女儿了。
原主因为父母的原因一直备受欺凌,这一次就是被人从山坡山推下去,翻了几个滚,脑袋刚好撞在一块大石头上。
记忆中,这已经不是原主第一次受伤了,只是第一次伤得这样重,但伤得这样重都不了了之,之前就更没有追究过了。
一老一小,名声又不好听,在村里谁也得罪不起,每天恨不得躲着人走路。
贺奶奶也习惯了孙子的沉默,安静点也好,别像他爸妈似的,将来闯出大祸来。
吃了药,又喝了粥,贺知年也好好把他现在的家逛了一遍。
用‘寒酸’都不足以来形容这个家的窘迫——两间土坯房子,一间用来当厨房和餐厅,一间是祖孙俩睡觉的房子,院子里养了两只母鸡,外面是篱笆墙,外加一个破木门,别说是防贼了,就是半大的孩子都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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