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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亦如此。
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如他一般的孤鸟,没有牵挂毫无寄托,吃饭有什么意义,活着有什么意义?
他失去了优异的记忆力,他也不是优秀到非要活下去不可,有什么意义?
颜山静静地想着,腹内饥饿似刀剐着胃壁,嘴唇干裂,口渴,但他一点也不在乎。
门哐哐响了,有人敲门。
他的眼睫微颤,眼睛轻轻地眨了一下。
门缝透出一条明亮的光,有人回到了家,把客厅灯打开,光从狭窄的门缝挤进来。
那人在门外小心翼翼呼唤道,“山山,你在房间里吗?”
“晚上没找到你,我也不想吃饭,就打包了两份凉皮回家。苏牧说你请假了,元沛说你今天早上在考场晕倒,我一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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