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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我说真心话,不是我不想帮,我们夫妻二人真的帮不了了。他妈妈的疯病得吃药,还得有人照顾,一直是我们夫妻两个在负担。”
“这孩子从小就很懂事,我都看在眼里,只是我们真的太难了。”
舅舅忽然开口,“阿秀,别说了。”
已经到这个份上,连九叔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只能讪讪地收了声,化作一声叹息。
颜山看了看九叔,又看看舅妈,下定决心开口道,“婶婶,他一天没吃饭了。这学期结束我们有奖学金,等他拿到钱了,再还给您,您看成吗?”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舅妈看向路丛白,皱眉问:“你没吃饭?”
路丛白没料到会谈这个事,一下子红了脸。许久,才像犯错事般低着头,轻轻点了一下。
舅妈无言地望着他,话几次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叹息,转向舅舅,问,“他舅,你说呢?”
舅舅默了一会,“咱家还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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