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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活都想不通,自己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了一场,白天去学校时,故意不去理睬路丛白。
尽管路丛白就坐在他的后一排,只要一回头,就能把话说清,但他仍是不想低这个头。
凭什么又是他?
为什么每次吵架,要退步的都得是他?
颜山不服气。
连元沛和闻昭昭都发现了他们的异样,碍于某种诡异的直觉,愣是啥也不敢问,避开他们兀自玩去了,免得被战火殃及自身。
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种微妙的关系一直维持到四天后。
某天傍晚时,颜山接到了九叔的电话。
“小山啊,叔想问一下,东郊大润发旁边那里有个小仓库,好像是你们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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