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堆砌起腼腆的笑容，摸着脑袋，和闻昭昭商量起什么。

        路丛白叹息：“儿大不中留。”

        颜山竖着耳朵偷听了一会，突然想起来某件事，于是恍然大悟，猛地一锤掌心，“啊，对了，这个月四号是沛沛的生日！”

        若不是元沛刚才邀请闻昭昭去他家吃烧烤，颜山几乎就把这件事完全忘掉了。

        他和沛沛每年都给对方准备生日礼物，毕竟是发小，所以送的东西都很傻逼，目的是使对方抓狂。

        譬如某年元沛送了他一幅“人美心娇”的四字锦旗，颜山回敬一双六块钱的红色水晶凉拖。

        那几天，元沛临时找不到鞋子，只能穿凉拖出门拿快递时，他在桥底一众婶姨大妈中间艳压群芳。

        总之，发小间送生日礼物，一向暗潮汹涌。

        但今年颜山不打算搞事了，原因是他们都要满十六岁，算是半个大人。

        得弄点有仪式感的东西才行，不可以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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