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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山摸了摸后颈,颇不自在地笑了两声,“也没那么神吧,你看我现在这个孬样,也没做出什么成绩,工作室还是靠阿册开起来的。我终究是让苏老师失望了。”
元沛嗤道:“别凡尔赛了,你现在也不差啊,放眼国内像你这种风格的画家仅你一个。而且你的工作室,几乎能拍国内前二了吧。”
“我平时在网上看电视剧,十个剧有七八个是你们工作室参与的。”
颜山摇头,无奈地笑:“沛沛,你就别抬举我了,我知道自己的斤两。”
他的视线又转移回照片上。
照片上,两个少年的容貌模糊不清,只有身板能体现他们正当其时。
在颜山的印象中,他的确是有次和路丛白一起,进行国旗下讲话。
可是他从小到大都是老师认为的“优秀生”,高中时上领奖台讲话的次数也不少。
这么久远的故事,早不记得了。
元沛这些照片,都是以前用手机拍摄下来,这次他要,才特地打印出来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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