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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厮见后,青姑道明来意,将重思的信递过。那伽定看了,更是忧心忡忡。西方教已生变,天庭又兵临鬼国,恐怕天下大乱。青姑急切道:“尊者,可否请大自在天代为转圜?”
他们还不知色/界之变,那伽定叹道:“如今恐怕世尊……”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飞过香水海,她因逢变故心中警觉,打出一道佛光阻拦,道:“施主请留步!”
对方停步,按落云头,青姑一见来人惊呼道:“阴天主大人?!你不是在黄海失踪了,怎会在此!”
那人正是纣绝阴天主。他伤疲交加,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沙哑地问:“鬼国情况如何?”
“天庭重兵压境……”青姑垂头。
那伽定知晓纣绝阴天主是酆都六天之首,青姑也提及,他的失踪正是天帝出兵的由头。她双手合十道:“贫僧失礼了。阴天主为何会在须弥山下呢?”
纣绝阴天主沉吟片刻,未提黄海魔首和酆都帝君之事,也未说已面见天帝之事,只讲道:“我从黄海逃出,受了重伤,一时未能回返鬼国。今日先去天庭向天帝复命,却见一银发佛者足踏金莲从旸谷出。我藏在海中一路追到须弥山,见他飞上须弥山顶去了。”
“从旸谷出?”那伽定心中一惊,“阴天主所见佛者具体什么模样?”
“银发白衣,形貌……与色/界之主酷似,但眉间并非白毫,反而像是咒印。”阴天主道。
“咒印?是什么样的咒印?”那伽定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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