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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坏人。最近几年接连干旱,很多没有土地活不下去的村民来投,她都尽量收留救助。而且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伤人性命,不抢劫那些普通百姓,一般都是大路上抢劫商队来补给。”
“商队又该谁的欠谁的了?被他们这么欺负。这一路原来多繁华,这些年愣生生让他们搞的商路凋敝。连那些靠小生意为生的都遭了殃没法做。想要救人是好的,可靠拦路抢劫,这不等于杀一个救一个嘛,根本是做的无用功。”
“商户不做这个也不至于饿死。可他们不这么干,立马就会伸腿瞪眼去见阎王。”
他这么说,张瑾这个现代观念的人顿时转过弯来。逼上梁山,已经到了性命关头,谁还顾得上道德廉耻。为了一口吃的杀人,这本就是饥荒年常态。
看她不再言语,神情带着无限唏嘘。男人一拍车辕,气愤的开口。
“说到底这都怪朝廷。连年灾荒他们却无任何作为。不赈济就算了,今年夏粮收割后居然开始征收农税。一亩地比往年还多出三升粮。这不是雪上加霜嘛。大家都要饿死了,他们居然还如此逼迫。简直就是官逼民反。”
“小心被官府的人听到,先定你一个谋逆罪,拉你到菜市口斩首示众。”王五慢悠悠的走过来,望着他们语气冰凉。“今年初,朝廷增加商税,派了矿监全国征收矿税。氏族高门之前不用交的如今都得交税,那些泥腿子当然得加税。”
“放屁。”张瑾一听这话顿时黑了脸,对这个氏族门阀享受特权的男人没了好脸色。
“能者多劳,有多大能力就要承担多少责任。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居然不懂吗?我看你们这些享受惯特权的不是不懂,只是一个个自私的自顾自己,根本不管其它。
如今国家内忧外患,到处都得用银子。开源节流,开源当然就只能加税。朝有钱人伸手,这本来就是正确做法。你这家伙居然拿自己跟贫苦百姓比。多收你一百两,你都照样过日子。可多收那些本来就失去土地的百姓一文钱,他们就能被逼去偷去抢。”
她气愤的吼完,沈桓深以为然,不住气的点头。表妹的确成长了,只需他简单的点拨,立马就能想到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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