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就像动物本能一样,她们欺负更弱小的人也是一样的残忍。
啸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像常娇兰这种小康家庭的女儿,进到教化所里是最容易受欺负的。
但这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他还是要找寻真相,“常娇兰,你知道,那天你说的那句话是我找到的破绽,所以你就不要想撒谎瞒过我。今天,你要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出来,我或许能帮上你的忙。”
常娇兰听到这里,止住了泪水,急急忙忙地扯伸长了手,扯住啸海的袖子。没想到,“啪”地一声,站在常娇兰身后的印度巡捕一鞭子打到她的手腕上,立刻泛起了伤痕,没有出血,但是也是又红又肿。
常娇兰吓得哭都不敢再哭了。
啸海用英文对印度巡捕说:“'.(我希望我不被打扰)”
印度巡捕眼神放空,理都不理他。
常娇兰应该是吃到过很多次教训,冲着啸海轻轻地摇了摇头。
啸海也很无奈,这副中国面孔,在租界是得不到他们的尊重的。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件事的时候,他告诉常娇兰:“你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你还能早一点离开这个地方!”
常娇兰双手捂脸,又开始痛哭,“月琴姐真的不是我杀的!”
啸海没有安慰她,而是冷静的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