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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海的心里一沉。他知道,程建勋说得对,并非没有这种可能。既然日本的目标不仅仅是上海,那么打到江苏也是迟早的事情。
程建勋看他发愣,挥了挥手,“现在愁也愁不过来了,有一天过一天吧!”
两人谈论几句时事。
啸海压低了声音:“程叔,我有一件小事想要麻烦您……”
“什么事啊?”程建勋还没被啸海麻烦过。
“关于丁科长的案子……”
啸海还没有说完,程建勋调侃道:“哟,大侄子还惦记这事儿呢?现在兵临城下,我以为都没人管了!”
啸海轻笑着摇头,“毕竟是咱们同僚一场,哪能眼看着他死于非命而无动于衷?”
程建勋似笑非笑,“仁义,仁义!我看姜桥山那个老狐狸都准备让丁鑫礼的死归因到内部家庭矛盾,莫非你有什么不同意见?”
啸海假装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是啊!”
啸海把他在年前查到现场的宝石十有八九是胡月琴所有的事情告诉了程建勋。胡月琴现在又同样死于非命,这起案件的线索几乎全断,现在能成为突破口的就是胡月琴的弟妹常娇兰。
程建勋现在对丁鑫礼的死是不感兴趣的。兵荒马乱的,没有人再去顾及他是怎么死的;当然也不会有人拿他的死给自己找麻烦;不过看见啸海对案件如此执着,程建勋也不愿意下了他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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