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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清瘦的男人直起身来,“我是。”
啸海把密函交到他的手里,“我是程课长派来送信的,我叫张天颢。”
蔡廷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程课长是谁?还是蒋光鼐提醒他,“程建勋!”
蔡廷锴恍然大悟,但眼神中却并没有什么欣喜之意,而是随手拆开密函。
看过之后,他神情更加严肃、凝重,反手又递给了蒋光鼐。
蒋光鼐的脾气要比蔡廷锴温和许多,可是看完密函以后,他的脸上也并没有舒展开来。
一时间,啸海有些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在他的性格比较沉稳,站在那里坦然接受两位军官的审视,并没有做出什么慌乱出格的举动。
蒋光鼐沉吟了一阵,挥笔回了一封信,也没有做密封,就直接交给了啸海,告诉他捎给程建勋。
啸海径直走到蜡烛附近,将蜡油滴在了信封的封口,自己做了个封印,二话没说就带着往回赶。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啸海赶回了江海关,把信件交给了程建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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