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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他还安慰道:“贤侄,不用担心!我已经给老程打过电话,他知道你在我这儿,不会怪罪于你!”
啸海表面上礼貌地微笑,心里恨恨道:“真是谢谢你啊!”
第二天一早,啸海回到江海关,还没来得及去销假,程建勋就把他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天颢,老姜找你什么事啊?昨天一大清早上就给我打电话,说是让你去帮个忙!”
啸海告诉他:“还是丁课长被害的事情。”
“怎么说?”程建勋当然知道是为了这件事,但是他想知道细节。
啸海也不准备隐瞒:“姜探长带我去了丁课长的家里,我看到了案发现场,也和丁课长的二位夫人有了些许接触。不过,姜探长明察秋毫,我也不敢班门弄斧。”
啸海如此一说,程建勋明白他在姜桥山的面前还是有所保留的。
“你是怕老姜心有芥蒂?”程建勋看啸海的表情,也猜得出来,宽慰道:“你在程叔的面前不用掖着瞒着,跟我讲讲怎么回事!至于老姜那里,他能带你去‘丁尖’家里,也是看重你的。”
啸海对他的话,信一半疑一半。但就丁鑫礼遇害的这起案件而言,啸海倒不必对他隐瞒什么。
“有程叔这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现场的窗户玻璃打碎了不假,但是窗台和地板上都没有任何脚印;血迹只有滩在客厅地板上、喷溅到墙壁上,其他地方也全都不见;可见肯定不是贼人仓皇而逃。”
“那问题还是出在这两位夫人身上了。”程建勋摸着下巴,似乎在想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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