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程建勋哈哈大笑:“好小子,我就看好你这知进退、懂分寸的劲儿!今天我就是要和你说这事。上海地界的共产党,咱们也抓了不少了,可总有那些不明事理的往枪口上撞,屡杀不绝。可你看咱们的人,一个个为了争权夺势……唉,不提也罢。我已经跟戴组长说好了,我这里需要人手,但不要那些老油条,所以你来帮我吧。”
啸海心里一紧,面色不改:“程叔,您说,需要我做什么?”
傍晚,啸海下班回到家,也看见了隔壁房子里亮起了灯。
进屋后,铭华对啸海说:“你看见隔壁搬来人家了吗?好像是个小伙子,就一个人在住。”
啸海把大衣挂在玄关衣挂上,边换鞋边应道:“嗯,晚饭后去拜访一下吧。”
话音未落,门铃就响了,啸海笑着说:“这时候来的,最可能是天宝那个小馋猫。”
可是门一打开,啸海就愣了,门外站着是自己的发小齐思明。
啸海把思明让进屋里,坐下后问道:“这大半年,你跑哪里去了?舞会结束后,你也不来找我,我去董事会找你,你又不在。”
思明笑嘻嘻地回答:“别提了,我出差去了。上个月刚回到上海,又到处寻住处,昨天刚买下隔壁的房子,今天就搬进来了。”
啸海惊讶:“隔壁搬进来的是你啊?”思明开心地点了点头,转脸看见大腹便便的铭华,跑过去握手:“这是嫂子吧?您这是……”
啸海介绍:“这是我爱人,于铭华;这是我发小,齐思明。”
铭华抽回手,微笑着把热茶端上茶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