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冰释前嫌 (2 / 4)_

        张母没个主意:“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芷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忍心让他回到那个禽兽身边?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张君龄看看面无表情的儿子,相较于两年前的冲动,心中暗叹:儿子长大了。他面上不显:“天颢,你说怎么办?”

        天颢吃惊于父亲会问自己的意见,沉吟片刻:“王家老爷已经去世了,三兄弟既然能分家,说明彼此不和。王家现在最有出息莫过于王家大哥在裕丰盐号做管事,这也是王老爷生前筹谋的结果,并无其他倚仗。现在二姐提出离婚,一来姐夫不能自力更生善待妻子,合情合理;二来王家这辈现在没有出色的人才,也算不上兄友弟恭,不能像王老爷在世时官商两路吃得开,离婚一事不会受阻。”

        张母泣不成声:“天颢长大了,能帮家里拿主意了!可是离婚一事毕竟对你二姐名节有损啊!”

        张君龄也是这样考量:“离婚?不行!不行!张家乃状元之后,怎能学那些做派!”

        天颢冷笑一声:“离婚损名节,也比二姐被姐夫卖到勾栏院或是哪个债主床上的名节干净!到时候,张家的脸面恐怕也没得了!”

        一句话,引得芷竹又惊又惧,痛哭不已。张君龄低头饮茶,并未言语。

        晚上,全家人各自休息,张君龄和妻子又谈起了二女儿的婚事。夫妻二人商讨半天,觉得天颢说的真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于是决定就按天颢所说处理。

        可惜事与愿违。

        天颢到家的第二天,扬州张家派了小厮来报丧。原来在芷竹走后的第二日,王家三少爷被人发现死在了大烟馆的后巷子里。现在尸首停在家中,张家大少爷让芷竹赶紧回去处理丧事。

        芷竹本来就是一弱质女流,被婆家压榨多年,自己丈夫也不争气,多年生活磨得她现在就是个没什么大主意的人。这次却让她去处理丧事,可把她给难坏了。

        天颢看芷竹如此为难,主动请缨要陪她去扬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