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救阿贤吧,我在船上等。”他敛拢袈裟,安坐下来。
“此处是妖族地界,我不会让一个西方教的人离开我的视线。”陆沉不肯再相信他了。以化身行走人间,又深入妖族蜃楼,若说他没有阴谋,未免太天真了。
大自在天睿智通透,明白陆沉未说出口的那些顾虑。他点了点头:“那劳你扶我吧。”
陆沉走过去捞起他的胳膊,粗暴的牵动让佛血如瀑布般涌出。大自在天默不作声,也未提醒或抱怨陆沉,只是用手按住了伤口,阻止血流得太快。
佛血有一点溅在了陆沉手上,失去了金色的光泽,变回殷红的颜色。鲜血只是温热,但却仿佛火焰在灼烧他的手。他想起很久以前,他和大自在天游历人世,帮助那些因为地震受伤的百姓的事。
他们那么痛,不断的□□,陆沉也感到心脏酸痛,恨不得替他们承受。
虽然时过境迁,但这些被佛者教化的痕迹,却悄无声息地印在了他的心底。掠夺和伤害,这些让他人痛苦的事,陆沉至今还是不愿去做。
陆沉松开了手,注视着痛到颤抖也未责怪一声的雪发佛者。
“没关系,请你再扶一次……”大自在天雪银的长睫挂着几缕干涸的血迹,如寺庙中的佛像般低垂着慈悲的眼眸,平静柔和地诉说着。
他只是强行把他拽起,又什么时候扶他了。
陆沉俯身将手横在他膝窝,他方讶然抬头,就已被拦腰抱起。大自在天双足离地,表情一滞,却也没有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