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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感到他的颤抖,苍白脆弱得如同月光下的碎雪。银白发丝缠绕在陆沉的手指间,夹杂着斑驳的殷红。
陆沉从未见过他受伤,他从不知世上竟有人能伤他。伤重至此,他却也没有一声抱怨呻/吟。
“尊极主……”翠微仙君忧虑道。
大自在天摇了下头,他嘴角流下鲜血,被他用手强行抹去。陆沉过去与他那般相熟,知晓他的意思,对翠微仙君道:“他说他可以自行疗伤……让你不要担心。”
“佛者确实可以靠自身度化魔气,但魔气过重,尊极主又受创,如此也有入魔风险……”翠微仙君叹了口气,“更何况他的身体又不止这些……”
“不止什么?”陆沉听出他话中还有其他顾虑。
大自在天意识涣散,翠微仙君请陆沉将他安顿好,摇了摇头,拨开草帘走了出去。
陆沉跟着他走出,问道:“仙君另有顾虑?”
翠微仙君迟疑道:“我为他把脉,察觉他似乎中了毒,而且体内积累了大量魔气,难以都归咎于这一次的魔刃之伤。”
“中毒……魔气……”陆沉联想起船上大自在天以奇怪咒印为阿贤治疗的场景,当时一股黑烟涌入他的体内。
“他所中之毒,从征象来看……是玄木叶。”翠微仙君心中有所猜测,却未说出,喟然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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