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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似是听懂了,喉中呜咽声更重。
阿贤在他身边蹲下来,叹了口气。陈老爷子是几天前他和兰若一起接回来的,病情进展得迅速,几天下来就烂进了喉咙,话都说不出了。阿贤听兰若这样说,问道:“你每日翻那些零零散散的竹简,真找出法子了?”
“起初只是推测,昨夜却知道有人当真尝试了那法子,或许可行。”兰若吹凉手中一小勺热粥,耐心地一点点喂给陈老爷子。
双手溃烂的何三郎闻言凑上前,问道:“住持,你说的是什么法子?”
正在这时,陈老爷子喉中突然发出“咕噜”一声,一股褐色的液体从他口中涌出。
何三郎叫了一声,一下子后跳躲开。兰若就势抖开袖口,让他呕在自己袖中,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道:“吐出来会好些,没事了、没事了……”
阿贤目光黯了黯,叹了口气,转头瞪何三郎:“何施主还是回去躺好吧。”
何三郎悻悻地走开了。
阿越怜悯道:“陈爷爷一直吃不进,吃一点就要吐出来……”
“阿贤,你熬点红糖水来。”兰若将袖口攥起,安顿陈老汉躺下,吩咐道。
“红糖?你可真奢,寺里哪儿来的红糖。”阿贤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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