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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重思不由自主按了按自己的鬼面,又看了看陆沉的鬼面,并无一丝破绽。
“闻味就知道了,一股北冥的鱼腥中夹着一股道貌岸然的佛气,令人作呕。”童子尖酸道。
“你是只山鸡精,又不是狗妖,闻什么味道,”陆沉不温不火道,“一百年前我就对你说过,嘴巴毒不代表有道理。”
“前辈,你认识货郎身边的这位小兄弟?”重思诧异。
“谁是小兄弟,我比你大个几百岁。”童子瞥了眼重思冷冷道。
“他虽比你年长,心智却未必如你成熟。”陆沉对重思道。
“呵。”童子翻了个白眼。
这时货郎发觉童子不见了,他收拾了货箱重新背起,孩童们散去他才找到了那穿着花毳衣的小童。“胜仔,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边偷懒,也不帮我卖卖货呢!”他走过来埋怨道。
“你以为你真是个货郎呢!”童子怒斥。
“难道不是吗?”那货郎笑眯眯道。
“你是胜仔的主人?”陆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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