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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相击,佛光万丈,鬼气冲天。纷飞如血的彼岸花中,大自在天杀目张开,一个声音直冲酆都帝君心脏:锻魔之法,是你告知饕餮?
无声无息却如雷贯耳,头一次直面尊极主的盛怒,酆都帝君的气势也不由弱了三分,“如何取用,是饕餮的选择。”
酆都帝君抽回刀转而砍向他的下盘,但因方才那一顿,涅槃宝剑已在两人身前旋转,弹开了鬼刀。莲座后移,大自在天右手握剑,化开了这一次杀机。
酆都帝君紧追不舍,心中却为战佛之能震惊。他若是未受枷锁,刚才就不必后退避锋,他如果左臂能动,刚才就可以选择趁机出掌。但即使身负重重束缚,处心积虑的一刀仍未能伤他分毫。可怕的对手,但也更令人想要凌驾,自多年前与陆沉切磋后,酆都帝君许久未享受这种对决的快感了,何况此战还有逼命的刺激。
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未超过三尺,酆都帝君紧盯着大自在天被业火焚烧从未抬起的左臂,心知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此时海面突然掀起浪涛,一只刚从深海游上的魔鰩飞身而起,本能地咬向前方的佛者。酆都帝君一脚踩在它的头顶,将它压回了海底,“我与尊极主的对决,不允任何干扰。”
他借力旋身而起,乌发甩起淋漓水珠,一刀砍向大自在天的左肩。人对于受伤的一侧会有本能的保护动作,如此便会露出破绽。果不其然,大自在天顷刻转身,右手中的涅槃宝剑反手迎上,护住了左肩。他双腕间的铁链随惯性飞起,此刻便是机会。酆都帝君微眯双眼,血色重瞳天资禀赋,任何招式在他眼中都变得缓慢极了。他手中阐提尖鸣,周遭气流扭曲,落下的一刀竟然消失,转瞬就出现在涅槃宝剑之下。这是精妙而极迅猛的一刀,肉眼难以分辨它的变化,于是便看似凭空消失一般。
本是向上格挡的一剑,此刻却要强行改势,沉剑护身,饶是大自在天此时也空门尽开。
然而阐提刺入,却撞上了坚硬的铁链。那随着大自在天反手格挡时飞起的粗重镣铐正不偏不斜地将鬼刃挡住。太精确了,不可能是碰巧,酆都帝君惊了一瞬,骤感一股扑面而来佛气。大自在天那从未抬起的左手此刻捻出智拳印,正抵在他的心口。
下一刻,只消轻轻弹出这一印,他便心脉寸断而亡。
酆都帝君动弹不得,但大自在天也不再动作,并未将佛印打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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