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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病房门口始终有人守着,医院说她身体没好坚决不肯放她离开,是谁下的命令也不用多想,她只能想这个办法了。
大概她真是难以逃脱剧情控制,如果说傅海棠的大舅舅“虐她心”,傅海棠的二舅舅就是在“虐她身”,她再不走,估计傅海棠的三舅舅又要跑出来虐她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金元宝也没时间多问,他跟着宁宁一路在医院里穿梭,前面的大门是肯定不能走的,先不说那里站着保安还有有巡逻,偶然碰上什么人的几率也大。
可这家医院很大。
金元宝走了许久,忍不住低声问:“你到底记不记得路啊?”
“别吵,我可是特意从网上看了平面图的,我记性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金元宝自觉没有宁宁聪明,也就闭上了嘴。
再走了几分钟,他们眼前总算是出现了一张半开的铁门。
金元宝终于松气,可很快他又注意到了不对劲,因为宁宁看着前方停下了脚步,他奇怪的看过去,在星光暗淡的黑夜里,有一点火光如诡影闪现。
就在门口,男人孤寂的身影半倚在高墙下,树影之下,他如置身于无光的黑暗里,只有他手中的还剩一半的烟有着仅有的微光,烟草燃烧的味道附着在白烟上弥漫,不时又便被寒风吹得四下扩散。
他脚下积了不少烟头,难以想象他在这里浪费了多少时间。
今天的风似乎冷的有些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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