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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壮着胆子,回道,“师父,弟子实在不知。”
“但凶手既然动手,必定有痕迹可寻,只需到戒严师弟房中排查,就能找到蛛丝马迹!”
戒平此话看似公允,实则是笃定了,自己做事干净,绝无留下半点马脚。
听他这番言语,天王寺首座的表情,越发悲伤了,盯着戒平摇头,“孩子,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戒平愣住了,他在首座处学经,耳提面批之下,听到的教训极多,一时间也想不出是那句?
不待他回答,首座已然开口,“你气量太小,若是不知自控,极有可能害人害己!”
说罢,天王寺首座起身,再也不看戒平,径直走到方丈主持面前,屈膝下拜,“老衲有罪!”
“师弟,你请起!”
方丈主持瞥了眼戒平,“罪在他人,无需自揽!”
戒平一颗心,如同沉到冰窟,越发冰凉起来。
他开口时,甚至听不到自己细若游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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