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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虫老头都折了。”
宋夫子脸上露出不屑,“虫老头的手段,来自巫蛊残章的只言片语,零零碎碎、不成气候。”
说罢,他取出铜盆毛巾,仔细净手擦干。
又从脚下端上一方木案,上面蒙着红布,裹着高耸一物。
宋夫子后退几步,对着木案上红布行礼,神态恭敬。
“虚伪,太虚伪啦,我看不下去!”恶念连连叫骂。
宋夫子却反驳道,“我名教学问,首重一个‘礼’字,名教也称礼教!”
“纵然是施展邪法杀人,礼数也不可缺失,不然何以安慰亡灵?”
恶念嗤之以鼻,“繁文缛节,故作高明。”
“名教不过一帮腐儒,靠着给贵族祭祀念文发家,越发将这套当成看家本钱了!”
宋夫子神情专注,将红布解开,露出一颗硕大的牛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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